“你自己的事自己考虑,爱忍就忍跟我没关系。”瞿朗道:“我说了,我打他只是因为看他不爽,什么结果我自己承担,你别那么自恋,而且我现在过得挺滋润的,别闲着没事就给我打电话,耽误我的假期。”
“……”
“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瞿朗心中默数三秒,数到一的时候对面也没吭声,他直截了当地挂了电话。
屏幕由亮转暗,没再亮起来。
瞿朗把手机在手中转了个圈。
说不失望是假的。
但是……
就当是他为自己的天真买单了吧。
瞿朗叹气,正要起身回屋,不经意一瞥,却发现隔壁门边的绿植被风吹得摇曳,斜歪进了屋里。
“……”
那边的门是一直开着的吗?
“周叙白?”他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瞿朗干脆跨过了阳台上的中线,到了周叙白那边,说道:“我看到你的门是开着的了,怎么回事,钢琴王子敢偷听不敢出来啊。”
周叙白踏出阳台,不带感情地说:“门一直开着,是你自己过来的。”
他确实只是想吹吹风,所以开着阳台门在看书,谁知道瞿朗会出来打电话。
“那我可不管,反正你听到了。”瞿朗无赖道:“说吧,你怎么赔?”
“……不可理喻。”
周叙白冷着脸,就要回去。
“好好好,白给你听行了吧。你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我又能怎么办呢?”
周叙白本来都要回去了,听到这句又停住,“你——”
瞿朗却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抱手说:“我可不是吃亏的人,你听到了就是听到了,那我也得从你那掏点什么回来,正好我一直都很好奇,我人见人爱的,怎么就你看我那么不顺眼呢?”
周叙白的黑眸微闪,到了嘴边的话没有说出口,就这么停在了原地。
“?”瞿朗睁大眼睛:“靠,我就是谦虚一下,没想到你是真看我不顺眼?!”
“……”
“不是,我哪儿惹到你了?”
夜风吹过,窗帘摆动。
周叙白垂下眼帘,默了默,复又抬起,问道:“你到底为什么来这里?”
瞿朗不理解:“这和你看我不顺眼有关系吗?”
“你对钢琴不感兴趣。”
“你又知道了?再说不感兴趣就不能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