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天扫视众孩童,所有人都头皮一紧,江月白赶忙捂住自己的令牌。
洪涛眉头紧锁目不斜视,可他身后的师弟却是抬手指向江月白。
“那个孩子是五灵根的。”
话音刚落,洪涛回头狠瞪一眼,可是已经晚了。
林向天袖子一甩,江月白就被一道清风卷起,重重的摔在几人面前,令牌正好掉在林岁晚脚下。
江月白顾不上疼,手脚并用的扑过去将令牌按住,不料一只穿着鹿皮靴的脚却将她的手死死踩住。
“怎么是你?”
闻声,几人看向林岁晚。
“晚晚认得她?”林向天问。
林岁晚一脸倨傲,“她从前是我身边丫鬟,因偷盗我首饰,被我发卖了。”
江月白倔强仰头,“我没有!”
没人听她的,林向天对洪涛道:“洪管事你看,这孩子不光资质差,品行还有问题,如何能入得我天衍宗?还是趁早赶下山去的好。”
洪涛仍旧默不作声,只是看向江月白那双因为爬上九重山而磨破的脚。
这时,江月白发狠,一口咬住林岁晚脚腕,趁她痛呼收脚,抓起令牌按在怀中。
“这是我的令牌,我有灵根我能修炼!”
她整个人在地上蜷成一团,拼尽全力的紧绷着,护住令牌也护住头脸,动作熟练得好像演练过千百次。
“你自己迟到为什么要抢我的令牌,我没有偷你的东西,我没有!!”
众人向江月白投去同情目光,但也仅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