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山离开后没几天,陆南枝也决定离开,她说再留下去,她就要被江月白的‘温柔乡’养废了,她还是习惯杀伐和充满未知危机的日子。
江月白送陆南枝去码头,正碰上从凡间回来的凌光寒。
陆南枝欲言又止,仍旧叫不出那声师父,这次凌光寒主动走到陆南枝面前。
那日,江月白坐在码头边,看到凌光寒把陆南枝带到沙滩上,考校她剑术,指点她招式。
没有什么责问,也没有什么关心,就是一个师父,一个徒弟日常授剑罢了。
“出门在外自己保重,有事传书。”
留下简单一句话,凌光寒御空离开,陆南枝在他身后,再也绷不住的喊出声来。
“师父!”
凌光寒停住,侧身点了下头,远遁而去。
陆南枝一个人站在原地,双肩耸动,挥泪如雨。
江月白过去抱住难得脆弱的陆南枝让她哭个够,陆南枝没有哭太久,抹掉眼泪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眼底光彩更盛。
“小白,我此生最不后悔的,就是入天衍宗。”
江月白笑,“我也是。”
陆南枝离开,孤身游历,江月白也去拜别温妙,继续自己的道途。
谢景山和陆南枝离开,温妙唠唠叨叨大半日,事无巨细的叮嘱,换她,温妙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