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瓶颈了啊?尽管说来,师叔也是从元婴期过来的,一定帮你解决!”
这种时候,赵拂衣都会放下茶盏,露出一抹微妙的淡笑,静静看着。
回想当年她在黎九川面前夸赞江月白,黎九川说江月白哪里都好,就是问题多了些时,她还天真的认为问题多是好事。
此刻面前这位莫平师兄,脸上的天真笑容跟她当年如出一辙,想到后面可能发生的事情,赵拂衣古井不波的心,竟然也有点小期待,和小小的‘幸灾乐祸’。
江月白开始提问,莫平初时还能游刃有余,随着讨论逐渐深奥,莫平皱眉思索的时间越来越长。
修行到了后期,许多天地至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根本没法用语言讲述清楚。
道,本就玄之又玄。
可莫平回答得越笼统越玄妙,越是会带出更多问题。
江月白梗着脖子,打破砂锅问到底,当她感觉一个脑子不够用时,把藏起来的那道神念化作分身放出来,两个她对着一个莫平。
见此场景,莫平终于承受不住的站起来,原本年轻的脸上布满沧桑和苦恼的褶皱,眼里都是颤抖的血丝。
“那个……师叔与诸葛长老几十年不见,之前还有一场棋局未曾解决,这耽误了大半日,叫人久等不好,师叔去去就来!”
莫风逃似地离开,赵拂衣没崩住笑出声,笑得握在手中的茶盏里,水都洒了出来。
“师叔你别走啊,我的瓶颈还没解决呢!”
江月白可怜兮兮的扁嘴,看向赵拂衣,赵拂衣赶忙眼观鼻,鼻观心,装作神游天外没看到。
殊不知,莫平出门正巧遇到一位才踏入诸葛家的师姐,眼睛一转迎上去,寒暄之后将江月白好一通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