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明被那双干净又疲惫的眼睛看得愣了愣，竟有些不好意思：“我看你没有系安全带，帮你系一下。”

“我自己能行。”宋乐年垂下眼睛，淡淡地拒绝。

“好吧。”程晏明卡了一下，见到宋乐年的铜墙铁壁，只好直起身来。

两人一路沉默，程晏明将宋乐年拉到市里一家西餐厅，两人下了车。程晏明为宋乐年解释道：“这家店是米其林三星，他家的菜量比较精致，不会占肚子。”

“哦。”宋乐年点点头。

到了西餐厅坐下，程晏明点了餐。在等待餐食上来的过程里，程晏明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朝宋乐年示意一下拿起电话去了门外。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老杨”两字，程晏明将电话接通：“喂，老杨？”

电话里传来老杨的声音听着有些紧张：“程总，真是抱歉，我没有查出来他的事。”

“为什么？”程晏明凌厉的眉毛微皱。

“我不知道，总之这件事情不能再往下查了。对不起程总。”老杨的语气含含糊糊的。

“怎么？是我爸不让你说么。”程晏明突然说道。

“呃，”老杨顿了顿，最后叹息一声：“程总，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你自己猜到的。”

“好，我知道了。”程晏明声线平稳：“那就到此为止吧。”

挂了电话，程晏明看着渐渐熄灭的屏幕，脸上的表情在灯光的映照下半明半暗，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坐在餐厅里等着的宋乐年，不知不觉就感觉到了其他人传来的视线。宋乐年知道，是因为自己身上的工服，跟这里一点都不搭，他心里有些不舒服，然后将手里一直攥着的工帽，掩饰地戴在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