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说话跟个大人似的,你才多少岁啊,燕西可是跟你差不多的年岁,你还说人家贪玩,不知道昨个儿是谁把公馆前面那些早开的花都给我一剪子铰了个干净的?你啊,小女孩子就要有小女孩子的样子,你可是咱们白公馆的掌上明珠,莫跟那金家的小子置气。”白夫人劝着她,又给她端上一碗桂圆八宝粥上来,昨天早上吃的是福寿面,晚上切的是蛋糕,这孩子怕是还没好好吃上一顿呢。

白秀珠也确实是饿了,颇有些饥肠辘辘的感觉,她轻声道了声谢,接过了瓷碗,拿了勺子慢慢地吃着。

不过心下里头却在衡量着一些事情,她说话得藏着点了,虽然说女性早熟,可是她不能超出年岁太多,要是惹人怀疑就不好了。至于燕西……顺其自然吧。

得之我,幸;不得之,我命。

金燕西就是个被宠坏了的浪荡公子哥儿,现在行事都任性得很。昨天自己的生日,连白雄起都特意过来了,别的上流社会的小姐少爷们都来了,偏偏缺了一个她曾经最在意的金燕西。

金华,字燕西。

她喜欢喊他燕西,虽然大家都喜欢喊他燕西,可是她相信自己喊的燕西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理智往往是在爱情结束之后才产生的,白秀珠现在就处于爱情死亡之后产生的理智之中。

从理智上来说,她现在不想看见金燕西。

可是事与愿违,才用过了早餐,回楼上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裙子,少女的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只能看出隐约的曲线来,只是一张俏脸已经足够冷艳了。

她是从小受到教养的富家小姐,上流社会的礼仪她是样样精通,一举一动之间都透着些许藏不住的贵气,就算现在年级还小,却已经能够窥见未来的风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