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李浩然开始用这种无理取闹声音说话,就代表他心情很好。
想起那一日场景,白秀珠也笑,“说起来……景爷还真是……”
白秀珠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李浩然父亲,干脆也跟别人一样喊一声“景爷”,想来以老爷子那样性格,对这个称呼也应当是满意吧?
“你还别说,那老头子也就是长不大性格了,什么都要插一脚,我前些天说自己跟白公馆小姐恋爱了,那老头子还敲着自己烟杆子说让我死心,说什么我高攀不上,唉,我都成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说惨不惨?”李浩然想起自己家那些场景就忍不住地头疼,从小到大,李景一存都是一种阴影,有个奇葩父亲,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其实李浩然说这些,白秀珠也都是经历过,只不过白雄起常说是别人配不上她,而不是她配不上别人。“我倒是觉得景老爷子这样很好。”
“你当然觉得他好,毕竟你是正对着他口味儿媳妇嘛。”李浩然顺口就将这个词儿说了出来,他原觉得不妥,可是看白秀珠那表情淡然样子,又不觉得怎样了,横亘前面困难虽然多,却也不至于完全无法解决,等他处理完手上事情……
“那老头子那天晚上训了我一个晚上,说你怎么不早告诉白公馆小姐是这样人呢?他还以为你跟传言中一样脾气不好呢。他还说你眼力好,一眼就看出他那烟杆子是旧物,说实话那东西我就从来看出来过。”
李浩然絮絮地说着关于自家老头子事情,这种平淡之中却流露出一点温情,就散布了走廊沿途。
白秀珠面带笑意地听着,“你只管哄我开心吧,我若是——若是……”
“若是怎样?”李浩然促狭地看着她。
白秀珠却不肯说了,只转移话题:“前些天燕西拜托了我一件事,跟你有关。他千哭万喊要我一定把你借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