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了技能书,白嘉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感觉浑身的血肉都要炸了,看一眼精力值,已经快掉到40以下了。

结束副本后,就一个字:累。

白嘉树睁开眼,摘下脑袋上的全息头盔,他站起身来随意拨弄了两下头发,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房子里静悄悄的,隔着房门,他好像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等到打开卧室门,那吵闹的声音就更突兀了。

他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

“大哥,我喊你一声大哥可不是白叫的,咱爹娘去的早,我可是你唯一的兄弟啊,你可不能这么冷血无情。”二叔白金松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我是个什么毛病你也知道,我这手拿不了重物,也上不了班,可我家向宁才刚高一,这补习班、私教课、各种卷子习题册可都是钱啊。”

“我老婆一个人扛着全家的花销,你要是不帮衬兄弟一把,这么多年的大哥可都白叫了,咱妈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啊!”

白嘉树静静站在门口,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二叔此刻是一种什么表情。

只不过前世他们说的更难听而已:你这儿子早该死了,绝症能拖到现在都是祖上积德!白吃家里的饭浪费钱而已!

他把透着一丝缝隙的房门打开一点,里头有三个人:二叔白金松趾高气昂地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喝茶。他的儿子白向宁坐在另一侧,低头专注地玩一款游戏机,眼睛一眨都不眨。

只有父亲白金华,站在他们身前,佝偻苍老的身躯像一张折旧的报纸,他有腿疾,这么长久站立的时候,左脚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可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