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川,我的消息一向是很灵通的,我家倒是有几个很仰慕你的丫头……”
先是喊“姜市长”,转眼又叫他“笑川”,姜笑川有些不明白越青瓷是怎么想的。
他不可否认在听到“笑川”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跳停了一下,多么熟悉的字眼——笑川。
他垂下眼,往昔的记忆又开始汹涌,他开口,然后听到自己平静得不像话的声音:“这种事情,找得到自己喜欢的,自然是最好。说起来,越青年纪也差不多了,也没有心仪的对象吗?”
“我们这些军区里的,还是光棍居多,我可不敢先脱单,回队里可是会被毁尸灭迹的。”越青瓷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姜笑川以为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可是越青瓷顿了一下,竟然说,“其实你说得不错,找得到合适的是很好的,如果真有那样的一个人,我愿意倾尽我所有去爱。”
这样的话,不该是越青瓷说出来的。
姜笑川听着,只觉得一阵阵地悲哀着。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按了一下自己左手的虎口处,笑说道:“这样的话,越上校可不要随口胡言,日后若是做不到,可就不好的。我是不相信有谁能够用生命去换取爱情的。”
更何况是越青瓷呢?
越青瓷的手指可能是因为触摸着冰水,从指尖那凉意就直蹿进了心底,他觉得那凉意,就从自己的心底,顺着血液流淌涌动的轨迹,让全身都降温。
他说:“我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