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吕思危坐立难安——他那时候没能安慰方亭越就算了,居然还和方亭越闹矛盾……
他懊悔不已地说:“对不起。”
方亭越说:“不用道歉,是我没告诉你。”
吕思危更愧疚了,和方亭越比起来,他假期的那点烦躁根本不值一提。
他从后面看着方亭越,发现方亭越好像变瘦了,于是伸手捏了捏近在咫尺的腰。
方亭越说:“别动。”
吕思危老实地收回手,“哦”了一声。
红灯变成绿灯,自行车的车轮重新转起来。可能是吕思危表现得太听话,方亭越以为是自己说得太重,只好说:“算了,你想动就动吧。”
那一路吕思危始终规规矩矩,安静地坐在后座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亭越把他送到了楼下,他背着书包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毫无预兆地抱住方亭越,安抚似的拍了两下方亭越的后背。
“你……”
吕思危很严肃地说:“别说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方亭越:“……”
就这样,两人为期最长的一次冷战,以吕思危的主动靠近、甚至不是道歉而收尾。
吕思危再次回到和方亭越形影不离的生活,别提有多舒服,舒服到他私下里责问自己,到底吃错什么药非要和方亭越闹脾气。
座位暂时没办法调换了,但是吕思危回到家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吕伟锋允许他骑自行车上学,为此每天的起床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
就是这段每天一起上学放学的时间,吕思危得知方亭越想要考建筑类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