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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安思危 卡列夫司机 897 字 2024-03-02

吕思危愣了片刻才慌张地报出自己的号码,方亭越低着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几秒之后,吕思危手里的手机嗡响起来,然后很快被挂断。

“我的号码。”

“哦。”吕思危受宠若惊地点头。

方亭越把手机放回风衣的口袋,静静地看着吕思危,吕思危不确定地说:“……再见?”

“嗯。”方亭越转身,没有一丝留恋地离开了。

第15章

吕思危坐在画室的脚凳上,一手按着脚凳边缘,一手拿着画笔,对着画板上的一副水彩画来回比划。

他调整了无数次角度,始终没有办法下笔,最后丧气地把画笔一扔,走出画室,迎着巨大落地窗外投进来的阳光,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初春已过,天气转暖,但拂过的风中仍透着些凉。

这样的天气里,吕思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宽松半袖,光着脚踩在窗边的新西兰羊绒地毯上。

他的手腕上戴着印有抽象画的护腕,手指和衣服上沾染了不少颜料,手臂举起时内侧在阳光的照耀下细细的青筋自肘窝处向下蔓延,白色半袖随着他的动作被带起了些,一截白皙的腰身暴露在空气中。

伸过懒腰,他盘着腿坐在地毯上,随手抽过一本画集漫无目的地翻动,每隔几分钟,他就要抬头看一看放在不远处的手机。

自从上一次和方亭越在艺术中心外的餐厅分开,他们再没有见过面,那之后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方亭越始终没有联系过他。

吕思危不是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以为方亭越给他留下号码就是保持联系的意思,没想到花费几天做足了心理建设打过去后,那边却没有人接。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方亭越的电话才回过来,毫无温度地问:“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