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些股份有什么用,”徐鹤甫对徐升道,“迟早整个家都是你的。”
他说得情真意切,又说:“其实你母亲的股份,早就应该还到我这里来的。当年我给她这些,是另有隐情。”
汤执没去看徐鹤甫,他盯着徐升的脸。
徐升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谦和地对他的外公说:“是吗。”
“我不清楚。”他又说。
接着,徐升看了看表,站起来,露出少许疲态,对徐鹤甫说:“外公,我四天没合过眼了,今天想早点休息。”
徐鹤甫脸上的不悦一闪而逝,但好似很快便因为未知的原因而对徐升妥协了,站起来道:“那么外公就不在你这里多留了,你好好休息,明早准时到球场。”
徐升说“好”,他便走了。
书房里只剩汤执和徐升,徐升坐在椅子上,好像还在想事情。
汤执有点想回房了,站起来,徐升的眼光就朝他转来。
“我想睡了。”汤执对徐升说。
徐升没回应汤执,只是看着他,汤执被他看了一会儿,主动地试探着走过去。
刚一走近,徐升就拉住了汤执的手腕,把汤执往他腿上拽。
汤执没有挣扎,让徐升像抱一个玩偶一样,把自己抱在怀里。
两人拥抱了一小会儿,汤执有少许不自在,问徐升:“重不重啊。”
徐升的拇指摩挲着汤执的手背,像安抚似的吻了吻汤执的睫毛,说“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