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白也没在意,他只是看着姜河星,朝天翻个白眼,他有些烦躁地甩开他的手,“我说姜河星,你到底什么事儿?”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吧台右边的阴暗处,沈青白挣脱出去之后,姜河星就在原地站着,握了握方才还抓着沈青白手臂的手掌,表情十分镇定,只是声音很奇怪,“沈青白,你变得太多了。”
变得太多?
他是在说本世纪最好笑的冷笑话么?
随意找了个沙发坐下来,破斧酒吧的格局这么多年了自然也是有改变的,沈青白已经找不到当年熟悉的那个座位了。他突然觉得这一趟他来错了,还有姜河星,是脑抽了么?
“变得太多又怎样?还是说你想我和以前一样?以前的沈青白又是什么样?”
他是在曲解他的意思!
姜河星又怎么不明白沈青白话里头的意思?只是沈青白此时这种对他抗拒到极点的态度着实让他又恼又恨。当即,他就有些奇怪地出离愤怒了,“沈青白,别人看不出,我还不知道么?这里就这么让你抗拒吗?!当年的是我也听老爷子说过——”
“你知道什么?”
姜河星的话戛然而止了——在沈青白那淡淡的反问之后。
他问,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