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慢慢待两天,过些时候大概就没事了。”李严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话,可是说完了他一抬头,只看到沈青白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真好,许榛还是你的顶头上司吧?”
“是。”他只说了一个字,多说多错,现在沈青白大约是看谁也不会爽的,尤其是对着他,这个开枪杀了顾沉的国安的卧底。
沈青白进去了,周围静悄悄地,似乎别人都入睡了。
沈青白最多也就去过看守所,上次去国安也只是坐坐,哪里像现在一样竟然进了监狱。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沈青白只觉得浑身都在疼,板床实在太硬,被子也不够软,他昨夜困极才睡了过去,可是一到早上,一旦醒了竟然就再也睡不过去。
他的“囚友”们大概现在才发现多了他这么一个人。
一个绿豆眼走上来,看着正在叠被子的沈青白,“看你叠被子这手法,这细皮嫩肉的,怕是有钱人家出来的吧?”
这种流里流气的话沈青白听多了,自己也说多了,压根就当是耳旁风。
“嘿,你这小子有胆子啊,敢无视你绿豆爷!”
绿豆爷?
沈青白面色古怪地扭头看他,一看,果然是个绿豆眼。
“哟,绿豆,这是新来的?”又来一彪悍的大汉,目中精光四溢,“半夜来的,你倒是少见,什么名儿啊?说来爷爷我给你听听,爷爷我混了京城大小黑道七八年,那是厉害的…”
沈青白看着那怎么叠也皱巴巴的被子,干脆一扔,心情又不好了,他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吐词僵硬,“我叫沈青白。”
“沈青白?这名字真是古怪……”突然之间那大汉就住嘴了,嘴巴张的大大的,两眼发直地盯着沈青白,像是见鬼了一样。
沈青白听他突然叫了起来:“钟哥!!!这个新来的是沈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