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后他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隐姓埋名地离开?
他还恨自己吗?
空缺了六年,一个个萦绕在易鸣旭心中的问题没能得到回答,他郁闷而不甘,还带着淡淡的委屈。
如果能再见,易鸣旭自嘲一笑,他确是对李寂魂牵梦萦,那么李寂呢,愿不愿意再见到他?
他很想顾及李寂的想法。
但是不能,在找李寂的,从来都不止一个他。
他要赶在所有人之前,将曾被伤得遍体鳞伤的李寂珍藏起来。
——
大热的夏天,室内空调调得太低,余就打了个喷嚏。
那晚之后,魏再华在第三天撤销了对宋家的起诉,但对于他的感谢,却表现得很冷淡,余就不敢再贸然将人约出来,怕又发生让彼此尴尬的事情。
魏再华帮他许多,他对魏再华有无限感激,也许可能还夹杂了那么一点好感,但这点微弱的好感并不足以让余就迈出冒险的一步,他是一颗被敲打过的贝壳,受过太多的苦痛,再不敢草率将内里的软肉示人。
与魏再华的情分,只能止步于恩人,不会再往前。
余就更加拼命地工作,除了日常开销外,其余的资金都放进了卡里,打算等凑够整数先还清一部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