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公主年岁也不大,本来是小孩儿心性,见不用吃苦兮兮的药,倒也暗自高兴。
这一觉睡过去,千金公主就没有清醒过来。
骨盆的伤势未愈,她就解了绷带和固定的柳枝条,随着性子在床上睡,弄得有些碎骨掉入了不该掉的地方,很快就发起炎症。
她当晚就发了高热,说起胡话来。
“穿红的来接我了,穿黄的要送我走……”嘟嘟囔囔说了大半夜,两只手臂不断往空中抓举,甚是吓人。
值夜的宫女被公主的胡话吓醒,惊得魂飞魄散,一路飞跑去给万贵妃报信。
永昌帝今夜恰好歇在万贵妃宫中。
听了值夜宫女的回报,永昌帝也惊动起来,跟万贵妃一起坐了步辇,很快来到千金公主的寝宫。
寝宫里面已经点了灯,宫内宫外灯火通明。
“公主怎样了?”万贵妃扶着自己的宫女急步走入内殿。
公主发高热,当值的太医当然躲不过去了,已经被公主宫里的人传了过来,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床边的脚踏上,给她切脉。
看见永昌帝和万贵妃一起进来,那太医连忙磕头。
“免礼,平身。”永昌帝甩了甩袖子,问道:“公主的情形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