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士及也觉得特别轻松。
三年来内心深处不时冒出来的紧张和焦虑,在杜恒霜身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和她在一起,似乎都是迎刃而解的事儿。
就这样在一起坐着说说话,开个玩笑,便是天长地久,岁月静好。
不知怎地,杜恒霜想起以前在流光镜里见过的情形,又问道:“若是雪儿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呢?若是我这一次就是真的死了,而不是死里逃生回来,你会不会……”
萧士及打断了杜恒霜的话,不悦地道:“越说越离谱了。跟你长得像有什么用呢?我们从小相识,你是我抱着长大的,你的字是我教的,规矩是跟我学的。我们之间的情分,是一个肉皮囊就可以取代的吗?”
杜恒霜红了脸,忙陪不是:“侯爷别生气,是我的不是。我想左了,以后再不说这话了。”
萧士及拿手里的梳子轻轻敲了她的头两下,道:“以后再这样七想八想,我可要罚你。”
“怎么罚?”杜恒霜回头斜睇萧士及一眼,大大的双眼里波光潋滟。
萧士及看得心中一荡,低头在她耳边耳语两句。
杜恒霜扭着身子不依:“人家好累,不想……”
“你想哪里去了?我就是说跟你一起早些睡觉而已。”萧士及奇道,放下梳子,一手搭着杜恒霜的肩膀,一手从她膝下弯过,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入拔步床里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