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整个酒馆雅室内便陷入一片沉寂,叶寒枝默默地抽了自己的嘴一巴掌,沉默了良久才说道:
“好兄弟,要不你还是放弃吧。”
“???”
*
已近子时,万籁俱寂,月落参横。
叶寒枝步伐沉重地推开自己厢房的门,没有点灯,在夜色中摸索着脱下自己一身酒气的外袍。
被窝里拱出个毛茸茸的脑袋来,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回来了?”
“……你怎么又跑到我床上了?”叶寒枝有些无奈:“这么晚了,别闹,快回去。”
江尘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酸溜溜地刺道:“你也知道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喝得酩酊大醉可以,孤连钻钻你的被窝都不可以?”
“你监视我?”叶寒枝眯起眼睛,面露不悦。
“孤还不是因为太担心你了!”江尘委屈地猛然坐起来:“戌时过了,你都没个影,叫孤怎能安心?生怕是上次的敌人没得逞后又对你出手,”他顿了顿,没好气地讽刺道:“谁知道孤心心念念着你,竟是跟野男人喝花酒去了。”
叶寒枝无言以对地挠了挠头,服软道:“……是我不好,该给你个信的。”
“给信也不能这么孤男寡女一室待着去喝酒!”江尘气急败坏地瞪她一眼:“他是不是喜欢你?你们两个人做了什么?”
好家伙,他可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你。叶寒枝心里憋屈,甚至郁闷地想再给自己的嘴来一巴掌,哪有自己这样的,阴差阳错之下竟然鼓励自己的情敌勇敢追爱?
江尘见叶寒枝不说话,心里顿时一咯噔,暗道不好。难不成君鸣这野男人真是在肖想他的枝枝?枝枝动心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的神色在夜色的笼罩下,蓦然变得阴郁和扭曲起来。不行,不能让君鸣活着回到长安。
叶寒枝哪知道江尘有如此可怕的想法,只自顾自地纠结着良久,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放心吧,他不喜欢我,他另有心悦之人。”
江尘顿然松了口气,可怜兮兮地伸出一只爪子勾住叶寒枝的衣摆,摇晃着撒娇道:“枝枝,以后不要背着孤跟其他男人单独在一起,好不好?”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毒辣狠绝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