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世昭哼笑一声:“种花?那地方是干什么的你去问随胆就知道了。”
随影非常肯定地说:“随胆肯定没你知道的多,他那人简单得很,除了喜欢玩玩蛇喝喝酒、游手好闲以外,他就不知道什么了。”
“哼,我闫世昭把这话撂下,荼蘼部落可没有你们想的那般诗情画意,荼蘼部落里面的人也是一样,手段惊人着呢,他们要是出了部落,你们是打不过南部烟国的,那时候的战场一定惨不忍睹,毫无人道。”
随影道:“你在这吓唬我们呢吧,一个部落能有多少人呀,再说,你为什么那么肯定随胆说的就是荼蘼部落的语言呀,难不成你也是那个荼蘼部落的?”
闫世昭说:“我原是南部烟国的人不假,但是我不是出自荼蘼部落,荼蘼部落的人很少与外界往来,一直十分的神秘,不过我接触过荼蘼部落里面的人,手段可不是一般的!”
听了闫世昭的话,万敛行没气也没脑,他依旧平和地又对闫世昭说:“闫先生 ,起来吧,你的事情,朕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来人,带闫先生去。”
晚为了讨回公道,闫世昭只好起身牵着他的小毛驴跟着一个护卫进了大营,沙广寒看着这人那倔强的背影说:“来儿,把这个身份人给我盯紧,这是来自南部烟国的,搞不好是个细作。”
这时随影问万敛行:“皇上,我真去接随胆呀!”
“当然要去,不然怎么给那个闫世昭一个交代呀,人家大老远来的,还那么委屈。都告到我头上了,这事情必须妥善处理。”万敛行怎么想的大家都不知道,自始至终他也没说一句要杀随胆的话,只是承诺要给闫世昭一个交代,但是如何处置随胆,大家都不得而知。
“那也不能只听他的一面之词呀!还是得听听随胆怎么说的。”
万敛行说:“还用听随胆说嘛!这混蛋事儿一看就是他干的,你看看他放蛇把人咬的,差点丢了性命。唉呀!别在我面前提随胆这个人了,朕现在心里烦着呢,明日还要继续攻打柴州,朕和沙将军有要是相商,你们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都在我的面前晃了。”
“皇上,要不让随行去接随胆吧,随行铁面无私,没有他抓不回来的人。我没他那两下子,我怕我接不回来人。”随影这人很少认怂,可见他有多不愿意沾随胆的事情。
万敛行瞪了随影一眼,没什么耐心地说:“你还要假公济私怎么的,就派你去了!人带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随影一脸愁容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事情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棘手的。
见万敛行和沙广寒他们往大营里面走,随影抬手搂住了随行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