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嬷嬷的供词,和又一次当场讲述,令得在场之人惊愕不已。
尤其池二爷听得满脑子长草,目眦欲裂,上前拎开一旁的池霜,狠狠就是一脚,“狗日的婆娘,你骚得慌!”
邵氏惨叫数声,狼狈不堪,却笑,“你又是个什么烂裤头!在外面惹了病回来,你好意思说!”
池二爷面色大变,又是一脚,“胡说八道!”
邵氏这时候已是豁出脸面了,“你与伶人鬼混得了脏病,回来还传染给我!哈哈哈......池奕松,你快死了!你也快死了!”
这闹得不可开交。
赵大人拿帕子捂了捂口鼻,皱眉重重一拍惊堂木,“家务事自己了断!莫要影响本官断案!”
呔!晦特么的气!
上来两个侍卫将池奕松拉开。
赵大人问,“邵氏,应若兰给你药粉时,你可知这是什么药?”
邵氏趴在血水中回话,“民妇知道。那应小姐也是个狠的,她与民妇一样,未嫁成池大少爷便怀恨在心。她说,得不到就毁了,谁也别想好。她还说,出了事她一力承担。”
若是平日,邵氏是不肯给应小姐当刀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