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要求。”张谌道。
周求乘闻言笑了:“我答应你,内院有你一个名额。”
张谌闻言一愣,满脸愕然的看着周求乘,想不到对方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了:“我听人说想要进入崇正书院内院名额十分稀缺,就算沈家也不过是得了一个名额。”
周求乘是个坦荡的人,倒也不藏着掖着,开口解释了句:“所谓名额稀缺,倒也是真的,但谁能加入内院,资源如何分配,不都是我一句话的事情吗?”
“内院欲要开设一个学堂,里面招收五十弟子也好,六十弟子也罢,对我来说并无影响。”周求乘解释了句。
张谌闻言心中一阵无语,原来周求乘这厮搞饥饿营销,居然叫自己好生的算计。
张谌闻言倒也不犹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玉盒,那玉盒长米许,宽二十厘米,递给了周求乘:“这株人参,是您要的东西。”
周求乘闻言打开玉盒,下一刻不由得瞳孔一缩,那人参已经有了人的形态,怕不是已经有千年火候了。
“这是一棵八千年的人参,其手指都演化出来了。”一旁王冲是个识货的人,看着那人参的手掌,五根手指清晰可见,就连那脚掌的指头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人参五官清晰,栩栩如生好似一个沉睡的小娃娃。
可惜这株人参并没有开启意识,这是张谌利用时间催熟,吸纳先天之气催生而出的‘畸形品’,并不具备开启灵智的条件。
“这太贵重了,一个学院名额怎么够?你再提出一个条件吧,不然这人参我拿着不安心。”周求乘看了那棵人参一眼,连忙将盒子盖上,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
张谌诧异的看了周求乘一眼,这人倒是一个实诚君子,是个老实人。
若换了别人,巴不得占便宜才好,周求乘居然觉得自己给的条件不够,可见其心性确实憨厚,值得张谌深交。
“您若是以后在书院内可以多多照顾我,在下感激不尽了。”张谌道。
周求乘端着人参,眉头皱起,一双眼睛上下打量张谌,片刻后才道:“你可有师承?”
张谌闻言回了句:“在下已经拜师了。”
周求乘挠了挠下巴:“你也不一定非要只拜一位老师,不如你拜我为先生如何?我对你倾囊相授绝不藏私,如此才能叫我心安。如此人参,已经不是凡俗之物能衡量的,唯有我一生钻研的大道,钻研的学识,才能抵偿此宝物。”
张谌闻言眼睛亮了,听闻周求乘的话,他心中忽然想起一个绝妙的主意:“先生若实在过意不去,我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小师姐,不如叫他们拜您为师,跟着您学习学问如何?”
张谌早就有些忧愁,觉得自家弟弟妹妹、成渝没有经过系统的教导,虽然炼就了神通本事,但终究是不曾经过文化的熏陶,日后底蕴累积不足,眼下周求乘忽然开口,倒是叫张谌心里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