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要去飘渺山的,但想着得先跟郑毅商量一下。
之前大长老与他商议的关于那份药材的事情。
他已经觉得有些对不住郑毅了。
如今要是连这件事都瞒着郑毅去做,无论从公从私,还是从他少族长以及郑毅挚友的身份来说,都不合适。
……
“三长老,此次二长老确实有错。
三长老放心,家族定会给你一个公允的处置结果。”
王星隐端坐在郑毅面前,面露苦笑,赶忙表明来意,代表家族向郑毅表达诚意。
郑毅听完,悠悠一笑:“那便一切都拜托少族长了。”
郑毅拱手行礼。
一番寒暄后,王星隐便告辞离去。
从这件事也能看出,家族内的三长老郑毅,恐怕因为此事和家族之间终究还是出现了一些隔阂,不过这也是人情世故。
人心易变,在所难免。
画面一转。
王星隐回到了飘渺山,身边还跟着一人,正是郑毅的老师张师。
在祠堂内,张师如同一尊通天塔般矗立着,狠戾的目光紧紧盯着稳步走进祠堂的二长老,以及他身后的孙女王妙妙。
见到两人身影,张师冷哼一声:“王家之人,二长老,你做得太过份了。
若不是三长老。
恐怕你二长老这辈子都无法突破到筑基之境。
如此天大的恩情,你不刻意报答也就罢了,竟然还恩将仇报。
这样的你,王家怕是难以消受这份‘福气’。”
张师一开口便是严厉指责。
在王家,其他人或许还会站在郑毅的对立面,但张师绝对是郑毅坚定的支持者。
听到张师的话,二长老胸口一阵烦闷,却又无从辩解。
此时。
家族老祖那边的命令已经传达至飘渺山。
他二长老手中的家族事务权力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被架空。
他下方派系的那些人。
在筑基老祖和其余几位筑基境的审判下,早已作鸟兽散,谁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家族这艘“船”要沉了,还一条道走到黑。
二长老悠然一叹,神色忧虑地坐了下来。
“少族长,可以开始了。”
张师继续说道。
王星隐苦笑着,右手举起。
手中握着的正是王家老祖之前在天南坊市的发言记录。
他打开里面的通讯符。
下一刻,王星隐拿着这证据,高声开口。
声音洪亮如钟:“老祖有言,自今日起,废除王家二长老之职务及家族身份地位,仅保留筑基境的些许相关待遇。
二长老违背我王家祖训,有害于家族之义。
与三长老的婚约作废,此乃其自行决定,同家族并无商量余地。”
这一番话下来,王家二长老无言以对。
在王家,老祖的话就是一言堂,其他人无力反抗。
更何况这件事确实是他们这一脉做得过分。
“二长老,若是你有什么异议,回到天南坊市之后,我可以同老祖再商量一下,或许老祖还有回心转意的时候。”
身为少族长,王星隐目光看向二长老,带着几分侄辈的关切。
二长老苦笑摇头:“回少族长的话,老朽无话可说,这是老朽该承担的罪责。”
二长老坦然接受了这一处罚。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今日祠堂之事就此告终时。
忽然,一直默默站在二长老身后的王妙妙化作一道剑影,冲到众人面前,声泪俱下地大声喊道:“凭什么?
不过是家族内部的一桩婚事。
家族此前可从未因这种事就重罚一位长老。
少族长如此行事,是不是太过分了?”
王妙妙红着眼睛,对着王星隐大声嘶吼。
要知道。
她不过是家族中一个小小的炼气期修行者。
竟敢对修行界的前辈高人如此冒犯,若不是双方同属王家,这般举动怕是早已让她身首异处、香消玉殒了。
“妙妙,别乱说话!”
二长老眉头一皱,一把将王妙妙拉到身后。
可王妙妙依旧不依不饶,即便到了这地步,仍放声大喊:“少族长,今日这般惩罚,我王妙妙身为王家族人,不服!”
王妙妙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呼喊,声音响彻整个祠堂与山谷。
喊声过后,祠堂内一片寂静。
张师双手抱臂,幸灾乐祸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场好戏。
王星隐在众人注视下,一步迈出,筑基境的灵力汹涌勃发,神识瞬间锁定二长老身后的王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