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瞿祥瑞有合作基础,有默契,属于是共犯,还有同样两个大敌。
“这些厄运级都好好捞起来,别拆了!”李斌再三跟伏尔甘强调,“这些船,未来我要还给瞿董的。”
伏尔甘不甘心:“船长,都是好船啊!”
朱进也点头:“是呀是呀船长,这些船,几年前俺做梦都不敢开,就算放现在,也是公司好有的好船呐!咋能说给就给呢?”
“你懂个六!”李斌一人脑壳一巴掌:
“瞿董大气,几个亿说给就给,我得还礼,懂么?”
“再说。”李斌提了提裤腰带,“瞿董跟孙艾蒿早晚有一战,我得确保他有一战之力。”
“最后。”他原形毕露牛逼哄哄地叉腰,一副无奸不商的狡猾模样,“这活儿是至高霸主给我下的令,我们虽然没有捞到船,但劳务派遣费算找霸主要。”
李斌竖起一手,画了个圈:“这笔账至高霸主战后又会算到瞿董头上,四舍五入,还是我们赚,更何况……”
“巡洋舰吃不到,驱逐舰还吃不到吗?巡洋舰货舱里的货,死人身上的提货卡和终端里的星币账户,难道没法破解吗?”
朱进恍然大悟,伏尔甘则早就消失,指挥回收去了。
论打捞,所有巨企里,恐怕只有风险矿业的精英回收队,有资格与李斌一战。
教训完手下,李斌哼着小曲儿回到船长休息室。
只见昏暗的屋子里,只有办公室前有一团小小的橘黄灯光,时不时被一张雪山般圣洁,凛然不可侵犯的脸遮挡。
那脸见了李斌,一双清泉眯成两座月牙泉,吟吟的笑怎么都止不住。
雪山遇到春天,冰消始解,化成潺潺流水,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老婆别这么笑,我怕。”李斌开着玩笑坐在扶手上,“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战利品的事儿,直到今天,战利品清点才算做完了。”伊莎炫耀地用指节敲投影:
“人之领遗物五个,富勒烯线轴送给了太子,其余四个归咱们,神经试剂调节组,物流核心,土壤纳米物资,生物化工厂胚胎,大丰收啊。”
她脑袋枕着李斌的腰,半张脸陷进李斌身子里,嘴被挡着,声音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