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捏着朋友的婴儿肥脸蛋:“叫你看新闻,CEO回来了,大胜!这些是速子移民。”
“唔哇!CEO超厉害诶,我还记得小时候我跟妈妈,也是从鬣犬矿业移民过来的,那时候我还常常抱着妈妈哭,觉得移民船又小又窄,我们来了肯定要变成奴隶的。”
“嘻嘻,你既然不喜欢,那就回去咯,寰宇联合又没加盖,你又没有承担社会职位,想回还不是打个申请的事儿。路费不够给我说,我偷家里钱连夜送你走咯。”
女学生闻言生气地揪回去,两人互相掐着对方的脸颊,从科学家A身边走过。
女学生的脸肉被扯着,看到科学家的呆滞的眼神,还下意识挤出开朗的笑容:
“叔叔不用担心哦,到了寰宇联合您就脱离巨企地狱啦!好日子还在后头哩。”
她脆生生地竖起小小的拳头:“加油!”
泪,喷了出来。
科学家A是真的绷不住了,他悄悄伸手挡住自己的脸,鼻子深深吸气,原本流畅的鼻腔呼吸,如今却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间有颤音。
他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是自己哭得鼻涕都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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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房归你,有效面积88平,两室一厅一卫,有前后两个阳台,自带封闭循环系统,可在圆顶城市意外破损后,封闭提供144小时氧气、淡水。”
执法官雷厉风行地展示空荡荡的房屋:“紧急储备食品目前只有营养膏,这是所有房屋的初始配置,如果你嫌差,可以自己采购补充。不过有一点必须说清楚。”
国字脸的执法官双目犀利,天生自带一股子令人信服的威势:
“你如果因为工作调动或者想换房住,你来的时候房子什么样,走的时候就要什么样,房间不许留任何非初始房间的东西,紧急食品吃干净了也必须按照最低标准配齐,有问题吗?”
双臂和脊椎因工伤换成义肢,反而倒欠速子科技40年工龄,却阴差阳错移民成功,债务一笔勾销的技工一副如坠云雾的模样。
执法官看着他木讷的样子,眉头的不耐稍稍消减,好言相劝:
“12楼确实高了点,离顶部高速路近,还是顶楼,上下楼不方便。”
“但你认证的职业技能和个人学历,都只是标准技术工人水平,寰宇联合这次移民很多,我们一时间没有那么多房子分配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