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停放在树林中。
很厚的一口棺材却没有封棺。
天寒地冻,空中飘的不是雪花,而是雪团。
冷也有冷的好处,死掉的人不仅没有变化,甚至还差点被冻成一坨冰块。
只要塞北的雪不停,黑衣人就会一直栩栩如生地躺在棺材里。
张婉柔并不畏惧尸体,她直接跑到棺材旁,将上面虚虚掩着的盖子一掀,人脸就撞入她的视线中。
张婉柔厉声道:“我见过这个人。”
陆小凤忙道:“什么时候见过。”
张婉柔道:“塞北边境。”
这天寒地冻的,即使有人家也不会出门,唯一开张的就是些在路边支个探子能茶吃酒的,天寒地冻只要是旅人都需要进去喝一壶温热的酒暖暖五脏六腑。
张婉柔也是,她即使心急如焚,见天上的雪越来越大,胯下的马气喘吁吁,也不得不停下来略作休整。
在小店坐下来要一壶酒,再多加二两银子给马喂些干草豆子。
张婉柔印象深刻,当时在小店里招呼她的就是这青年。
毕竟塞北严寒,如果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还做不了这营生。
听见张婉柔的话,留在这里看尸体的人当时就走了一个,然后就立刻有一个人补了上来。
走了的那个,十有八九是按照她的描述,去找那家店了。
只要有蛛丝马迹,就能顺藤摸瓜地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