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安不禁好奇。
阿竹羞赧的笑了笑:“都是他和奴婢自己亲手做的,定情信物总要自己做的才是最好最有意义的。”
“这样啊。”
“正是如此。”
穆安安若有所思的揪着被褥,她心里想着,她似乎并没有给暴君送过礼物,也不知道她亲手做的礼物会不会让暴君消气。
穆安安又问:“阿竹,你觉得本宫应该做什么东西送给君上?”
“送给君上的?”
阿竹想了想:“娘娘可以做香囊,又或者是——”
说到这,阿竹语气微顿,突然想起被搁在旁边的披风,“娘娘也可以给君上做披风。”
“这个想法听起来就很不错。”
不过香囊过于大众化,而且暴君的香囊添加的各种香料,她也不会怎么调配,倒不如亲自来缝制一套披风。
思及此,穆安安一语敲定:“阿竹,你来教本宫做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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