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为能晋升,给上峰送了银子,送了不少的礼物。
每次在晋升前,都会跟年羹尧不少的承诺,可没有一个是做了承诺的。
“爷,年侧福晋前些日子给我写了书信,说是年家的人在江浙的玲珑阁买东西,掌柜是奴大欺主。”苏安安看到书信时,心里就不舒服了,“谁是奴才、谁是主子?福晋这么写,我觉得没任何的问题,可别人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
“年氏写的书信,这么写的?”胤禛对年氏的称呼,只觉得不对。
苏安安嗯了一声:“掌柜写了书信,说是四福晋的娘家人过来买的东西,开始将首饰送去了府邸,可延误几个月的时间,都没有给剩下的银子,过去问了才知道,对方的主子姓年。”
苏安安直接告状,他惊讶年家敢做成这类事情。
年侧福晋在胤禛的面前,都是好说话的模样,每次有人刁难,年氏都不会说对方的过错,都是年氏身边的奴才们,说了谁有和年氏不对付。
胤禛还是会上当的,帮着年氏出头。
年侧福晋嘴上什么都没说,可做的却是另外相反的决定。
“嘴上不说,可让人帮着做的一点都不少的。”胤禛直接抱怨起来。
苏安安从不会多说一句后院女眷们的闲话,胤禛发现不少的事儿,在背后没少给她处理。
苏安安和年氏二人相比,一个是胤禛特意处理,另外一个是胤禛不得不处理。
在女眷们心里,苏安安的做法更不好,想利用胤禛来平息这边事儿德。
“安安,年氏在外仗着身份,估计没少做这种事儿的。”胤禛看着苏安安说道,“爷给你找证据,等着证据送来,就不是你一人的遭遇了,是很多的人遭遇。”
苏安安看着胤禛:“爷,年家被人告到金銮殿里,丢的是也得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