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游看了越天策一眼,心里对他一万个失望:“越贤弟,你我之间的兄弟之情,还作数吗?”
越天策自然明白他在说什么,走到齐子游身侧。
在他耳边低声道:“那只花瓶我做了暗手,容枝枝不是说了,这是贺礼?只要她将东西送出去,她与收礼之人的关系,必定分崩离析。”
在长久的理智与恩情的徘徊下,越天策到底还是做出了选择,救命之恩……他不能不报!
齐子游听到这里,眼前一亮:“果真?”
越天策心下苦笑:“我还能骗你不成?”
齐子游笑了,心中俱是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舒畅:“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看她还敢如此趾高气昂!我就知道,越贤弟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越天策:“……”
是吗?可是我现在,对自己很失望。
齐语嫣哭着问道:“你们在小声商量什么?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齐子游刚要与她说实话。
被越天策制止了:“齐兄,齐姑娘性子冲动,有些事情你知我知便好。”
齐子游想想齐语嫣方才发神经,要砸碎花瓶的事情,也觉得越天策说得对,那花瓶买回去了,实在用不上,还能转手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