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过去一抓,就看见了自己银票。
沈砚明见此,痛苦地闭上眼,完了!自己算是完了,再也说不清楚了!
果然,公孙氏瞪大眼,哭得更大声了:“原来真的是你,我的钱真的是你偷的……”
这句话更是将沈砚明的罪名定死了。
沈宏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最后低下头没有出声。
沈砚明虽是父亲,但他本性也是自私的,见此便道:“够了,不是我,是沈宏!银票是我方才在他枕头下找到的!沈宏,你说话!”
沈宏的自私,比沈砚明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哪里会自己出去认罪?他当然没吭声!
且心里更加怨恨了,这个家里果然只有母亲才愿意为自己付出一切,祖母不行,父亲也不行!
沈砚明:“沈宏?”
看儿子不说话,沈砚明又是失望,又是难以置信,他知晓儿子这是要卖父保平安了!
而官差们这会儿都鄙视地看着沈砚明。
仿佛是在问他为何这么不要脸,自己偷钱了,栽赃给自己的儿子!
沈砚明:“……”
他是真的冤,窦娥见了他,都要与他结拜!
府君看着趴在床榻上都不能动的沈宏,很难想象钱是对方偷的。
最后盯着沈砚明:“沈大人,虽然你偷的是自己家的钱,可大可小,但既然报官了,就是公事,要不你先与本官走一趟吧!”
沈砚明:“我说了,我没偷!”
府君:“那你也只能走一趟,本官一定会请大理寺的上官们,还有吏部的大人们,联手调查你的事,还有吴大人贪污的事,尽快还你清白!如果……你真的清白的话!”
沈砚明:“……”
一个时辰后。
监狱里,沈砚明与自己的岳父吴大人,蹲在里头大眼瞪小眼,等候大理寺的人排查此事。
吴大人本来还很恨沈砚明,但是看着他们竟然成了狱友,一时间也沉默了。
半晌。
他说:“沈大人,恕老夫直言,你母亲真该死啊!”
愚孝了快二十几年的沈砚明听完这话,眼底都是恨火:“……我真想将她拖去哪里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