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方,联系不到一处,容枝枝也不可能因此便由着她予取予求。
“不知伯母打算在京城游玩多久?不日之后,陛下大婚,普天同庆,伯母那会儿若是在京城,当也是能感受到这份热闹。”
钱氏尴尬地笑了笑:“你伯父在外地当官,平日里无事不能轻易返回京城,陛下的面,伯母都没资格见。”
“这一回来了京城,也不能停留太久,事情办完了,我就带着阿玉回去了!”
按理说,容枝枝这会儿,便应当问问钱氏是要来办什么事了。
若是再热情一些,还会问问,自己是不是能帮上忙。
然而容枝枝什么也没问,只轻笑道:“也是,若是伯母在京城耽误太久,堂伯说不定会想您!”
几句话下来,钱氏额角的汗都快出来了。
倒不是因为与容枝枝说话有多危险,而是对方这滴水不漏的,叫自己想找个机会不突兀地说出自己所求,都十分费劲。
她便回头看了一眼容玉:“阿玉,你与你三堂姐想来也有不少话想说,你们虽然只是堂姐妹,并非亲姐妹,但也都是容家人。”
“本就应当多走动走动,如此才好守望相助。”
“你三堂姐还是我大齐的第一贤妇,许多事情你要多向她请教,多与她学学。”
她这些话看似是在教育容玉,可容枝枝哪里不明白,钱氏其实在“点”自己,提醒自己应当与容家人“互相帮扶”?
容枝枝:“伯母,这第一贤妇,我如今可是担不起。我先前和离,便叫堂妹十分看不上,您如今叫她跟我学,岂不是教坏了孩子?”
钱氏听到这里,忙是堆起笑道:“枝枝啊,你也知道你的堂妹们年纪小,见识短浅,说错了话也是有的。”
“这样吧,伯母今日亲自斟茶,替她们给你认个错。”
“你就当看在伯母的面子上,原谅她们可好?她们自己回去了之后,其实也很是后悔。”
若说容怡后悔了先前的所作所为,容枝枝是能相信的,因为对方离开京城之前,与自己见面说的话,瞧着像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