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枝枝想了想,轻声道:“朝堂上的事情,我从来是不插手的,夫君整日里本就十分忙碌,我也不愿意再给他添些麻烦。”
“不过既然伯母说,先前父亲本就打算将伯父调来京城,那想来伯父也是有些能耐的。此事我会与夫君提一提,但能不能行,我就保证不得了。”
“夫君并非任人唯亲之人,若他觉得不妥,我不会勉强他,这一点还请伯母谅解。”
容枝枝还算是了解自己的父亲,对方虽然缺点不少,但在为官上面还算是正派,若是伯父没有这个能力,父亲也不会起这个心思。
倘若伯父调到京城,当真对大齐是好事,容枝枝自然也不会反对。
钱氏听到了这里,便是大喜:“好好好!枝枝,你有这句话,伯母便放心了!不管成不成,你都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容枝枝如此干脆地答应了这件事,倒是叫钱氏提第二件事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有一事,就是你妹妹的婚事……”
说着,她还把容玉往前面推了推:“这个丫头,眼高于顶,我们给她相看了不少亲事,她不是看不上这个,便是瞧不起那个。”
“我想着,这京城世家大族的贵公子总是多一些的,便想叫你帮着做个媒,看能不能给她安排一桩好亲事!”
容枝枝看了容玉一眼:“伯母,这事儿我是真帮不上。”
连自己这个首辅夫人,对方说话的时候也一点都不顾忌,将无礼视为坦率,真的把她安排给京城的哪户高门,才容易丢了性命。
容玉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三堂姐,你到底是帮不上还是不想帮?难道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京城这些世家的子弟吗?”
“大家都是容家人,你我还是堂姐妹,就算我比不上你,没有你的才华、美貌、医术,可你也不该这样看轻我。”
在容玉看来,一家人之间就是要互相肯定,容枝枝这么瞧不起自己,还算什么家人?
容枝枝见她生气,也只是平静地道:“这件事我是真的帮不上,也不敢帮。”
“伯母与其找我,倒还不如找父亲和母亲帮这个忙。”
“他们在京城的根基,自然是比我要深多了,或许他们会有合适的人选。”
这趟浑水,容枝枝是不会趟的,容玉将来若是过得不好,少不得还会怀疑是自己不安好心,故意坑害她,并非是真心实意地给她介绍好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