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想起什么,莞尔道:“相爷是不是去书房批阅奏折了?”
朝夕:“正是。”
想点大不敬的,她都服了陛下了,大婚犯懒,最后折磨的竟然是他们家相爷。
容枝枝起了身,叫人备了些糕点,亲自送去了书房。
还亲手给沈砚书磨墨,倒是叫首辅大人又体会了一番红袖添香的愉悦。
也叫首辅大人因着她这几日到了夜间就判若两人的躁郁,都散去不少。
后头他怕她累着了:“夫人歇歇吧,可莫要将手磨出了茧子。”
容枝枝:“哪有如此娇气?”
沈砚书轻笑,她还真就有如此娇气,哪里都娇气,尤其是在同房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想……
幸好自己是个文官,不是久经沙场的武将,否则怕是早就被她休了。
这会儿的首辅大人,对自己的索求无度,还丝毫没有自觉,根本没想过便是寻常武将,也没他如此能折腾人。
倒是流云进来,与容枝枝禀报消息:
“夫人,您叫属下盯着齐家人的动静,看看玉曼华会不会去找齐子赋密谋什么,这一点没发现,倒是无意得知了苗氏如今的惨状。”
“昨日苗氏将给齐子赋熬药的事情,丢给了齐子贤去做,叫齐语嫣在家做饭看孩子,她独自一人上山采药去了!”
“她倒也不愧是行走江湖多年的医者,竟是叫她找到了一些名贵的药材,看样子也值个大几百两吧。”
容枝枝明白苗氏应当是不愿意借行医到处敛财,所以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挖草药卖钱,来还那笔债务。
流云:“只是那山上本就常常有大夫上去采药,还有不少专门做药材生意的去寻,她昨日能挖到这些,已算运气,今日可就说不准了。”
“再有,那些野人参,自然也是越挖越少的。”
“更别说,许多药材生长的地方,还十分险峻,即便苗氏有武功傍身,也很是危险。”
“咱们的人昨日便瞧见她摘药草的时候,险些坠崖,亏得是拉住了边上的藤蔓,才堪堪保住了性命。”
容枝枝:“……”
原来爱上一个糟糕的男人,日子能过得这样苦吗?
她忽然开始庆幸,幸好自己从前没有对齐子赋心动过,否则自己即便比苗氏果决,心里怕也是没那么容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