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珊珊哼了一声,松了手,红着脸说:“不知道你怕什么?”
两人来到老人家中,何强向干爷爷罗佑民和干奶奶钱学诗问好。钱学诗上前拉住何强的手,疼爱地说:“孩子,这阵子工作很辛苦吧?看起来消瘦了。”
何强连忙说:“谢谢奶奶关心,不辛苦。”
罗佑民让何强坐下喝茶,说:“听洁英反映,这段时间,你在工作上取得了不少成绩,但是不能骄傲啊。”
何强点头说:“我知道了,爷爷。”
罗佑民问:“跟你搭班子的黄有才,为人怎样?”
何强说:“黄书记为人还是挺忠厚的。只是前不久他不幸中风住院,病情严重,一时还好不了。”
钱学诗惊讶道:“难怪你瘦了,原来是市委政府都由你主持,一肩挑啊。”
何强说:“这个应该是暂时的,也许后边省委会派新的书记过来。”
罗佑民猜测道:“有没有这种可能,这个书记职务就是留给你的?”
何强吓了一跳,说:“不可能吧,我当市长才多久?何况我现在太年轻了。”
罗佑民不以为然道:“年龄不是绝对的,事在人为。我想你大表舅心里一定希望你能顶上,除非省长不同意。”
罗珊珊问:“何强,你们省长是谁?对你怎么样?”
何强苦笑道:“他叫唐同标。说起来我跟他还有点因缘。”
钱学诗饶有兴趣地问:“这话怎么讲?”
何强解释说:“唐省长老家是海西宁港,我可当过他家乡的领导。”
罗珊珊兴奋道:“有了这层关系,我想他不会刻意阻拦你进步的。”
罗佑民摇了摇头,说:“这倒不一定。有的人生怕老乡有求于他,反而会对老乡不好,借此树立清廉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