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刘季,这太危险了,咱不能去。”
张良依旧神色自若,不紧不慢地分析:“如今你被困牢狱,这是唯一的出路。况且,若能寻得奇物,这份功绩千古留名。”
“再说,我已向陛下担保你的能力,你若拒绝,抗旨之罪后果不堪设想。”
“......”
总感觉这小子是在报复自己。
不过细想也是,即使没有今日这一遭,他想翻身难如登天。
毕竟天幕可说了,自己可是后继王朝的开国皇帝,始皇帝如今能留他一条性命那也是真大方,换一般人早就在第一时间斩草除根了。
而不是让他躺平度日到现在。
或许真像张子房说的那般,这次会是一个改变翻身的机遇......
思索良久,刘季长叹一口气。
“罢了,横竖都是一死,我去!但你们得答应我,照顾好我沛县的家人。”
萧何和张良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你若出海,自是有人保全你家人无忧。”
刘季刚想应他的话,天幕之上时锦初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里。
“她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临朝称的无冕女皇,与刘邦共定天下,可在人们眼中吕雉却从来不是什么正面角色。”
“人们只记住了他对戚夫人的残忍,将情敌的手脚砍断做成了人彘,却不知刘邦为了情人要将毒手伸向发妻,更不惜更立太子。”
汉高祖刘邦:啥人彘??!
戚夫人闻言吓得腿一软,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什么,什么人彘...
“也有人说她专权狠辣,手握朝政大权,将整个天地东西啊玩弄于股掌之中,却不知他与民休息实行无为而治,为后汉武帝花不完的家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又愿意从本性温良的大家闺秀,变成历史上最残忍的皇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