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后,数千属珊军将士一齐下马,同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耶律大石终于不再挣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重振契丹的雄心壮志、建国称帝的宏图霸业,通通烟消云散了......
东院府大门外,背叛了耶律丹的贵族及其家眷跪满了广场。
随着武从文一声令下,人头滚滚,迟到的鲜血汇成了小河。
耶律丹拉着儿子的手静静看着,心里不再有七年前的芥蒂,只觉自己的男人、自己儿子的父亲,就应该这样杀伐果断!
自己也不再是大辽的长公主,只是他的妻子、他儿子的母亲......
耶律望东任由母亲拉着,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高大的背影,“这就是我的父亲吗?”
......
东院府前堂。
杨再兴持枪守住大门,眼神早已不再飘忽的一众马匪手按刀柄,昂首挺胸的分立左右。
大堂中只有五人,武从文一家三口,跪在地上的耶律大石,还有执剑而立的老将林牙扎拉。
耶律大石似乎已经大彻大悟,眼中不悲不喜,上半身却挺得笔直。
武从文走到他身前,挥刀割断了捆绑的绳索。
耶律大石没有惊讶,也没有起身,只是揉了揉发麻的手腕。
“兰甸沟、白沟河、雄州城三战击败北伐宋军的时候,你是英雄。”武从文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耶律大石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不变。
“率残军出奔天祚帝,战败后又重返燕京的时候,你是英雄。”
武从文继续。
“率部西迁,为族人寻找新家园的时候,你是英雄。”
老将军林牙扎拉的神情有些激动,目光中透出敬佩和感激。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谁也不能否认耶律大石为契丹人立下的功勋。
“冒险西征喀喇汗的时候,你也是英雄。”
“甚至......”武从文突然加重了语气,“你想整合契丹各部,合并东西两院的时候,还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