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说,其实不是要你忍耐,而是稍微的给他一点点的面子。
而且龚青说的也是,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哥哥,你是不是其实,更想一个人待着?感觉,你温柔又悲伤!”我笑着问他。
他笑了笑,因为没人他就吻了上来。
前前后后的,其他的几人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先到的是杨鑫烁,他一副还没睡醒的坐在了我边上的位置。
他睡眼惺忪的问:“他们仨呢?”
“还在打车来,你要先吃点什么不?”龚青一脸来自老父亲的关怀。
“不要了,你和嫂子吃了吗?”杨鑫烁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好像真的是很困,或许就是大学生假期后遗症。
“你以为像你?睡到三点不起?我们八点过就吃了,这两人怎么这么慢?”龚青抱怨着说。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