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告诉他,龚青确实是管我管的挺严的。
杨鑫烁笑了笑,说:“确实,哎!要是当初我们也像龚青这样,说不定,也会不一样些!”
我只是笑着说:“有些人有天赋,有些人愚笨,有些人有运气又刻苦,而有些人刻苦却没有头脑的太多了!”
“这个世界并不需要每个人都很努力,只是有的人在努力的活着而已,你觉得呢?”
其实我感觉我都要不想笑了,要不是因为是龚青的朋友,我才懒得说这些。
我的微笑好像具有敌意,好像在说着你不应该这样的场合提起龚青,用龚青来打压我,而且是管用的通过男人来打压女人的方法。
他的手机震动了,有电话。
他说:“确实,我朋友到了。”
他拿起了手机,我们都站在酒店的大门口,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过来了,下来了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
就是昨天的黄戎裕他们俩,杨鑫烁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