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远昭弯腰接过妙妙后,就这样顺势安抚了会心爱的姑娘,直到偷亲亲到对方快醒来,才隐忍着放开了她。
上衣本就没穿的男人,就这样穿着睡裤抱着心爱的姑娘躺在了床上。
腹部的伤口因为情动没来由的刺痛着,但他丝毫不在意,甚至希望它能更痛些,才能让这个夜晚的自己更克制些,不至于吓到心爱的姑娘。
穆远昭克制着身体的情动,最终没忍住,将脸埋在了妙妙的发间,深深吸了口香气,又找到唇瓣摩挲了会儿后,才终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克制的睡了过去。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上,诉说着某个可怜的姑娘难以挣脱的缘分。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妙妙的脸上,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妙妙先是感觉到腰间沉重的束缚,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结果却看到了紧实的冷白皮胳膊紧紧的坏在了自己的腰间......
妙妙又下意识的看了眼昨晚被自己寄予厚望的门锁与堆叠着的椅子,还在原处兢兢业业的,没有丝毫移动的痕迹。
直到妙妙看到了全房间唯一的出口窗户......
妙妙整个人都木了,大脑一片空白,任谁大晚上睡的好好的,白日里床上多了个不穿上衣的裸男,都应该像她这样崩吧?
总有种逃不开命运的感觉。
她在记忆中真的没有见过像穆远昭这样黏人的男人,心中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厌恶,反倒是有些习惯跟
穆远昭弯腰接过妙妙后,就这样顺势安抚了会心爱的姑娘,直到偷亲亲到对方快醒来,才隐忍着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