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眼瞅着放跑了黄越,裴元庆是气恼万分,只听一声怒喝响起,如同雷霆万钧一般在空中炸裂开来。裴元庆本就性如烈火,此刻更是被气得双目圆睁,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只见他双手紧握那对银光闪闪的大锤,浑身气势如虹,犹如战神降临凡间。说时迟那时快,他身形一闪便已来到那二人面前,手中银锤带着呼啸之声猛地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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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击势大力沉,速度奇快无比,那两人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已被银锤击中。只听得两声沉闷的巨响传来,其中一人瞬间被打得倒飞出去数十丈远,口中喷出一股猩红的鲜血,在空中形成一道血箭,而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水溅得到处都是,惨不忍睹。
另一人也未能幸免,他被银锤正面击中胸口,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落地之时,已经没了气息,胸前凹陷进去一大块,肋骨尽断,内脏破碎不堪。
眨眼之间,两名敌人就这样命丧黄泉,而裴元庆则手持双锤傲然而立,威风凛凛,仿佛一尊不可战胜的杀神。周围众人见状,无不骇然失色,纷纷惊恐地向后退去。
“哪里走!”伴随着这声怒吼,裴元庆手中的银锤如疾风骤雨般砸出,刚刚一击命中敌人要害的他气势如虹,当即长驱直入,大有将黄越一举斩杀于阵前之势。
然而就在此时,陈庆之急切地高呼道:“速速开道突围!从黄越军中杀出!快!咳咳咳……”那一连串的咳嗽声仿佛是被战场的硝烟呛到一般,但其中所蕴含的焦急之情却溢于言表。
“好!”裴元庆心中虽有不甘,气恼就这样放走了黄越这个功劳,他虽然年轻气盛,但对于陈庆之的话还是听的,深知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数十万大军的安危远比个人荣辱重要得多。
于是,裴元庆毫不犹豫地放弃追击黄越,转身一马当先,充当起了突围的先锋。只见他舞动着双锤,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勇不可当,所过之处敌军纷纷避让。
而跟在他身后的士兵们见状,也迅速调整阵型,以裴元庆为箭头,呈现出锋矢状紧紧跟随其后。
他们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势不可挡地朝着西面猛冲过去。由于黄越的战败,乾军这边瞬间撕开了一道口子,士气大振。原本严阵以待的敌军防线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面前土崩瓦解,乾军得以一路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杀穿了黄越的军营。
屈聘眼看着敌军如同潮水一般不断退走,而且方向还是黄越那边,脸色瞬间骤变,看向身侧的屈鹤道:“什么情况!黄越那边怎么回事!乾军怎么从他们那里逃走了!”
“我这就去问问!”屈鹤当即派遣鹤卫去查看,过来一盏茶的功夫屈鹤这才一路小跑回来道:“敌军一员小将重伤了黄越将军,还斩杀了黄丹和黄恒两人,如今乾军已然从黄将军的军中撤走!”
“什么?”屈聘面色骤变,他知晓黄越的实力,那家伙可是个冲锋陷阵的猛将,如今竟然被人打成重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