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辽在西凉杀出了赫赫威名!说起他来,整个大乾都有所耳闻。众人皆知马卓山乃是西凉之虎,这一称号可谓是公认无疑。然而,就连羌族这样勇猛好战的民族,宁愿让马卓山领兵出征,也绝不愿看到封辽挂帅。为何如此呢?只因为这家伙有个令人胆寒的绰号——“疯虎”。
只要一开战,封辽就像是发了狂一般,完全陷入杀戮之中,毫不留情。每场战斗下来,敌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活口,甚至连羌族无辜的老百姓也不放过。这种残忍至极的手段使得他恶名远扬,在外族人中间更是有着能止住小儿夜间啼哭的名号。凡是听到“疯虎”二字,羌人无不心生恐惧,脸色大变。
马卓山听完,倚靠在椅子上,身上的气势散开,宛若一只披靡天下的猛虎,他知晓封辽的想法,这家伙年轻时全家三十八口人被外族人屠戮,一个活口都没有,这也是他赞同这件事情的原因。
“正兴先生!你怎么看?”马卓山黑色的双眸盯着闻隋,仿佛一只慵懒的猛虎,看着下面的众人神色一紧,他们都知道,马卓山露出这个表情就代表他认真了,接下来的话将决定后续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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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即便是有着疯虎外号的封辽也不禁认真了起来。
闻隋看向马卓山那来冷俊不禁的脸,此刻他脸上没有其他将士的畏惧,而是超乎寻常的淡定,闻隋起身拱手一礼道:“老夫没什么好说的,老夫只知道自己是乾人,脚下的土地也是大乾的土地,若是胡人南下,老夫要么第一个死在阵前,要么就是自刎而死,这是我乾人的气节,宁做乾人鬼,不做胡人奴!主公!大乾的土地打的稀巴烂那也是我们乾人自己的事,但若是胡人南下,那就是鸠占鹊巢了!”
“闻先生,您之前可是说过,李德明乃是大乾之柱,只有他死后,我们才能有逐鹿天下的契机啊!可眼下若贸然出兵向北挺进,岂不是间接地给太子助力了么?难道您之前所言不过是一纸空谈?”虞说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闻隋,眼神之中尽是戏谑之意,仿佛已然认定闻隋违背了自己先前所说之话。
面对虞说的质疑与调侃,闻隋却是面色不改,他挺直了身躯,郑重其事地回应道:“诚然如此!然而此次北上用兵之事,与李德明并无关联!倘若主公率领大军北上抵御胡人入侵,那么必将收获天下民心!”说到此处,闻隋稍稍停顿了一下,环视四周众人后接着说道,“诸位需知,这乃是关乎民意所向。即便最终能够身披无上荣光、平定天下之乱,但若缺乏抗击胡虏的胆魄与勇气,亦必将背负千古骂名;相反,哪怕只是如蚍蜉般妄图撼动大树之力,只要心怀保家卫国之志,坚定地踏上北上征程,即便最终不幸落败,也定然会流芳百世,成为万民敬仰之英雄豪杰!”
“民心不过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若是答应了太子,那定然是和陛下作对了!大战一起,陛下归罪下来又当如何?”虞说此刻也是不甘示弱,眼下这个节骨眼谁都不能认怂。
“大战一起,太子就是代表着陛下;若是陛下反悔,朝中的文武百官必然会口诛笔伐,即便是陛下大开杀戒,但也无法堵住天下的悠悠众口,现在的陛下迫切的需要民心;太子北上看似是自己的任性,但他的行为就代表着陛下,陛下能拦住还好,拦不住陛下也要捏着鼻子认了。此行不止是我军,楚王陈达,护国公肖牧儒必然会参战,输了不过是戍边防守,若是赢了,我等只需要将太子给的封王令昭告天下,不怕太子不忍!到时候这西北之地!就是主公的根基,日后行事也是顺理成章”闻隋说道此处,看向面无表情的马卓山道:“主公才乃为国为民之举,日后主公可配享太庙,受后世香火啊!”
“主公!闻隋就是信口胡言、大放厥词啊!依属下之见,此人必定与太子早有勾结,图谋不轨!恳请主公务必对此展开深入彻查,以免酿成大祸啊!”虞说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在言语上胜过义正辞严的闻隋,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其他,只得使出这一招,向其身上泼脏水。
此时,在场的诸位将领皆是满脸惊愕之色,目光纷纷投向正在激烈交锋对峙着的二人。他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忖究竟该如何行事——是上前劝解双方以平息这场纷争呢?还是保持缄默,静待事态进一步发展?众人皆犹豫不决,场面一度陷入僵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