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中致命要害,弹头取出来,能活。
德哥闻言,又抬起枪想把人弄死。
额头被冷冰的、硬梆梆的东西抵住,耳边,传来母撒达凶狠的声音,“桑登,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给我老实点。”
另一位一直没有出身,手里带着一串紫檀佛珠,白白胖胖的光头男子开口打起圆场。
“都消消气,都消消气,咱们是自己人,自己人何苦为难自己呢。”
桑登气到胸口起伏,脸上戾气横生,“妈的,他把我们当成自己人了吗?就是因为他,我他妈被边警追到跟丧家犬没区别!”
“老子差一点就被他的害死了!妈的!没给老子一个交待,还他妈有心情玩女人!我操他妈的!”
枪抵着额头,桑登照骂不误。
都是道上的老大,一根绳上的蚱蜢,谁他妈怕谁!
母撒达收了枪。
他也不可能真把桑登弄死,不过是警告他少在自己的地盘上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