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此轮交手,雷洪涛又有了新的发现。
“老牛,你有没有感觉安夏和新战员很不一样?”
牛启越失笑,“这还需要感觉吗?本来就不一样啊。”
“不,我说的不一样,不是你想的那种不一样。而是,怎么说呢。”雷洪涛想了一会儿,斟酌着道:“更像一位身经百战的主帅。”
“对,就是主帅!任何战况、战局她都能在第一时间找出反击的作战方案。以歼灭所有敌人为目标,血战到底。”
越看越像,越分析越觉如此。
可不合理啊!
她才多大。
牛启越也是这么说,“她才多大,怎么可能身经百战呢?依我之见,只怕还是与天赋有关系。”
但凡没有办法正常解释,一概认为是天赋。
雷洪涛也只能是这么认为了。
不然,找不出合理的解释。
叹道:“我现在更能理解为什么夏候战将一定要留下安夏了,不世之才,碰见了定要牢牢留住才成。”
“所以呢,你啊,别想留下安夏了。不是你的,你怎么留也留不住。还是看看安夏与傅司凌大概需要多少结束才此对战吧。”
牛启越看得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