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你犯客套,你尴尬,我们更尴尬。”童小观不爽的哼哼,扭头对安夏道:“大哥,我们走。”
安夏也没有想过和谢池嫣玩客套,都没有回应她,而是现场教育童小观,“活生生例子,你们几个没事不要再去人少的地方。”
“说是上流社会圈子,说到脏,没有比他们更脏了。”
不过是国外还是夏国,有些所谓富人表面看上去无比光鲜,实则内里比粪坑里的蛆还要脏。
刚才精瘦男子虽是抬出费唯烨把那几个杂碎给震住,但带着他们走远后,又说的几句话,谢池嫣、童小观她们几人不知。
但安夏通过读唇,却是一清二楚。
他之所以过来,不是因为谢池嫣被调戏。
而是因为她——安夏。
是顾及她的身份而马上赶过来,并告诉几个富少,她是相献亲自接上游轮的客人。
毕竟,能得相献出面的客人,游轮上真没有同位。
可谢池嫣呢,解围的男子全程都没有提到。
接下来几个杂碎富少会顾及她们这一行人的身份而在巨轮上不敢贸然出手,可谢池嫣?
那就难说。
刚才说所,既是现场教学,也是提醒谢池嫣。
谢池嫣并不蠢,安夏的话自然听得明白。
冷着脸,硬梆梆道:“我不会再上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