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措做得很对,很冷静,童小观,你需要学会冷静,一时仗义有时候会让自己身陷绝境。”
“能及时认清事实,并寻求支援,这不是懦弱,而是智者。记住我说的话。”
最后一句,安夏的声音冷到吐出来的字眼儿都跟冰雹似的,又沉又冷,砸到地下还有声响。
童小观被教育到不敢反驳,全都虚心接受。
“记住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三思而后行。”
她是真没有想到这些长港的富家子弟竟会如此胆大妄为,无所顾忌。
高端晚会,不属于她这等平民百姓!
稍不留神,能把自己的小命搞丢。
还是在长海舒适。
她想回长海了,想寝室里那张宽的床了。
见童小观兴致缺缺,安夏也没有再多加教育。
再说下去,阿西措、唐初也俩人怕是要立马下船走人。
脸上的寒冷随之散去不少,对教育到大气都不敢喘的三人道:“去大厅。”
说完,又看了眼做事默默无闻,相当冷静的阿西措,“舒教授也会来,你去找舒教授。”
想走的阿西措一听,瞬间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