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自己弹头都干过,缝个几针,不算什么。
医用包是海上后勤准备,线也是美容线,无需事后再拆。
安夏用摄子把美容线穿好,连麻醉针都不需要,直接在自己大腿内侧的伤上面——生缝。
彪悍到让两个海上巡警都忍不住隐隐抽口凉气。
不是说如今的学生个个都娇气吗?
摔一跤,流点血都要进急救。
怎么眼前这位娇滴滴的小姑娘,画风如此的截然不同呢?
第一针从翻滚的肉里穿过去,巡警们眼皮子都狠狠一抽。
再看安夏,气息平稳不说,眼睛都不眨一下,表情淡然到好像不是自己缝自己,而是在围观。
未免也——
太能受疼了吧。
“怎么伤到的呢?”
还是说说话,转移转移她的注意力吧。
怎么可能不疼呢。
他们两个男的看了都感觉自己的肉都在痛。
认真扎肉缝合的安夏表情不变,淡道:“自己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