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衍侧过头,不敢看陆欢的眼睛,“能是能,就是时间紧了一些,而且也不一定能成。”
“罢了,我也只是随口问问。”
陆欢心里沉甸甸的。
就算即将嫁进去的,是那个讨厌的方小鱼,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但这样的事实,她又不可能改变什么。
总不能把天下会打媳妇的男人,全部杀死吧!
到时候,前朝余孽只怕都不用多费力气,就能轻轻松松打回来。
高衍察觉到陆欢的情绪有些低落,主动说起自己的打算,“当初我在这两人中拿不定主意,后来还是觉得,这一个比较适合方小鱼。
到时候肯定能把她管得服服帖帖的,省得她生了孩子,母凭子贵,又回来恶心我们!”
“另一个有什么毛病?”
高衍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有次看见他,从南风馆里出来!后来我托王府的护卫帮我查了查那人的身份,原来那人之前娶过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离了。
那人的娘在外面到处说她那个前儿媳的不是。还说她以后再聘儿媳,就要找个小门小户、性格温顺的良家姑娘。
只要能生下儿子,她全家人都会把儿媳供起来。”
这样的瞎话,只能听听,陆欢才不会当真。
她苦笑一声,并没有因为这些话,而变得开怀一些。
高衍摸了摸陆欢的手心,发觉还是有些凉,继续劝说道:“欢儿,你也太心软了!方小鱼那样烦人,你还替她操心。
你也不想想,要是没有我横插一杠,她怎么可能嫁给卫所的小旗!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她爹随便许给个出得起彩礼的庄稼汉了。”
经过高衍一提醒,陆欢猛地从之前的无力感中挣脱出来,面上露出歉意。
“阿衍,对不住,之前是我太钻牛角尖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她怎么就忘记了!
上一世全村人逃难,方家也不例外。
方小鱼的命运虽然不像陈小思那样凄惨,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她爹方来卖给了一个走商当平妻。
也就是说起来好听一点,其实和外室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有名分的小妾。
高衍轻轻揉捏着陆欢的手,“你不觉得我太过小心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