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看,我家女儿怎么样?”那贵妇笑道,把自己家十五岁的女孩儿带到跟前。
继母摇摇头:“那孩子,我已经管不了他了。”
“可是他该尊你一声母亲,神女也与您有一段母女缘分呐。”
母女缘分……
继母尴尬笑笑。
得了,她们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原本她刚刚进门的时候,想要捡个软柿子捏,不敢碰男孩,就给上官璟立规矩。
然后被坑的禁足,她女儿还被上官璟带着人揍了一顿,自家丈夫压根儿就没有管她们母女。
那关系……也是属实算不得好。
只是这样的话,继母不敢说出口。
贵妇看着她的表情,也猜出来了个大概,笑道:“是我唐突了。”
女孩儿看见这里没有她事情了,也马上走开。
她伸手抚摸上一片树的枝叶,手腕上的木藤花环被风吹的打转儿。
“神女,今天还是一样,安氏仍旧借着您的威风,肆意张扬的。”
女孩儿凑近一点,听见了什么信息,点点头,又转回去宴会,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几年过去,当初的小木屋已经变成了宫殿。
上官璟坐在桌前,倒了杯茶。
“哥哥不想回去看看?继承家业?”她笑道。
对于父母跟妹妹的操作,上官璟并不在乎,看不清楚形势的傻子而已。
站的越高,摔的越惨。
她很清楚,父亲是个利己主义者,他不爱她,也不爱哥哥,只是爱自己的权利而已。
作为最大受益者,上官卓,实际上是家里最恶心的人,不然继室与小一岁的继女是怎么出来的?
说到底,一切的根源就是他。
关于母亲,她的记忆对上官璟而言非常模糊,她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好奇母亲,哥哥给造了梦境,说如果母亲还在,那就是现实生活。
然后,上官璟就不想要了。
不是母亲不好,上官璟自然知道,这个母亲爱她,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
可是,说她冷漠也好,自私也罢。
这种过于拘束的思想,上官璟实在是接受无能。
什么养好身体好生养,多学琴棋书画变漂亮,乱七八糟一大堆的看似养人,其实养宠物一样的教养方法。
母亲是因为没有给父亲生出健康儿子,抑郁成疾去世的,没有任何的意外跟算计。
至于为什么,或许是着急过度了。
上官璟大概知道,为什么明明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的哥哥,选择了尊重命运。
母亲活的扭曲而痛苦,她已经彻底被洗脑,失去了自我,也失去了自主性,她不仅自己遵守这套剥削规则,还一定会拉着儿女进入这套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