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条件,他本来也是在灰色街区底边白手起家的,不过是再来一次罢了。
安全是最重要的!
“感谢你的帮助。”多莉丝轻轻点头,十分礼貌,但旋即又说:“但暂时不能立刻离开,我还要留在这里一时半会儿。当然为了安全起见,大家先转移去旁边的白色街区吧。克莱娅女士似乎说过,你的朋友在那里有临时的住处提供。”
“好的,好的。”提克曼没有什么意见,正好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调查一下,比多克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他总感觉这件事的背后没有那么简单。
……
“小姐,您要的‘随便什么白兰地都行’到了。”酒保轻敲包厢的门说道。
得到屋里回应后他这才推门而入。
嗖!
飘摇的红线骤然划过酒保的面前,他精准地下移托盘,避免了白兰地和玻璃杯被切断,有红线从他眼前几厘米处经过他眼睛都不眨一下,面不改色。
“啊,抱歉,放桌上就好。”舞蹈收势的姜思转过身,手指一屈将散落的红线全部收了回来。
酒保看了一眼屋内,除了桌上有几个空酒瓶和玻璃杯被切开以外,倒是很注意地没有波及到沙发、墙壁之类的地方。
他上前,将酒和玻璃杯放在桌上,然后准备默默退下。
不过在离开前,他还是不由得问道:“请问您是在跳舞吗?”“是啊,练习,灵感爆发需要抓住这种感觉。”姜思粗暴地切开了酒瓶瓶口,然后把酒瓶叼在嘴里仰头让酒瓶像漏斗似的往下流。
“跳得很不错。”酒保想了想,夸赞道
姜思低头拿下酒瓶:“谢谢。”
短短的交流后酒保就离开了,轻轻带上了门。
姜思把酒放到一边:“跳得不错啊……”
看着空荡的大包厢,她重新把藏起来的伴舞用傀儡都拉了出来,有些可惜的是昨晚的那些活傀儡她无法靠自己红线的特殊方式储存,无奈之下只能报废了大部分。
而剩下的少部分也只能暂时藏在别的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拉着一个傀儡踩了几个步点,最后还是缓缓停下。
看着眼前空洞的尸体,姜思沉默了晌久。
咔擦。
把傀儡的脑袋拧了下来。
傀儡的身体倒下,姜思看着手上抓着的头颅,将其与记忆中的身影和人脸对比,最后松手把脑袋丢下靠线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