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朋友也是实在人,心疼买醉用五粮液这么好的酒纯属糟蹋了,就说随便整点二锅头就行,没必要整这么好的。
最后郑江南想想也是,就把五粮液放在桌脚,拿了两瓶二锅头来喝着。
两人喝着喝着,二锅头是喝够了,结果回去的时候,两瓶五粮液也忘了带走了。
等到第二天酒醒的时候,俩人再回那个夜宵店去找五粮液的时候,
人家直接不认了,非说他们喝醉了记错了。
这是有理也说不清的事儿,俩人只好吃下这个哑巴亏,毕竟谁叫你自己忘了呢?
最后郑江南和朋友舍不得喝的五粮液,也不知道便宜了谁。
包厢里,郑江南准备去拿桌上茅台酒的时候,眼睛不经意地瞄到张大龙的喉结,轻轻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在联想到刚刚刘振邦死活要买单的样子,郑江南略一琢磨,顿时心中了然。
两世为人,这么点人情世故看不透,那也真的白活了。
感情这几兄弟,压根不是什么茅台酒不爱喝,是人家原本打算请客,怕买单的时候钱不够付才是真。
看破不说破,郑江南也没有强求。
他默默的抱着那箱茅台酒来到了一楼,侯经理看到了忙走了过来。
“郑老板,这是啥情况?”
郑江南用嘴努了努手里抱着的茅台酒笑道:“楼上的兄弟太过拘谨了,这酒他们不好意思喝,得辛苦你,给我整个啥瓶子来。”
侯经理愣住了:“您是说把茅台酒装到普通酒瓶子里,当做散白?”
郑江南苦笑着点点头。
侯经理惊奇道:“这新鲜啊,拿散白充茅台酒的我见过,你这反过来拿茅台当散白的,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回见啊。”
郑江南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侯经理,你就别打趣我了。
这几位兄弟都是实在人,估计是怕这顿饭花费太多,不想让我破费。
但我又想着能让他们好好尝尝这好酒,所以只能麻烦你帮我找个瓶子,
把茅台装进去,就当是散白给他们喝,也免得他们心里有负担。”
侯经理顿时理解了,笑着说道:“郑老板,您这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我是真羡慕楼上的客人了,有你这样的兄弟可真好,行,你等会儿的,我这就去找合适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