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庄不卓开口,季长空神色一正,先一步说道:
“我知道你想问,但你先别问,解惑之道,贵在自悟,若事事仰赖他人指引,难窥大道之门径,亦难行远。”
庄不卓翻了个白眼,“师兄,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呵呵。”
见季长空不再理会自己,庄不卓小声嘟囔道:
“做师兄就该为师弟答疑解惑,这般藏着掖着,真不知道要你这师兄有什么用......”
季长空嘴角一抽,忽然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说辞,便一把拎起庄不卓,正好借这机会,让这小子见识下自己的高深见解 。
“你以为徐也是为了彰显实力,在人前显贵?”
季长空目光灼灼,盯着庄不卓问道。
“不然呢?”
庄不卓被倒拎着,脸色憋得通红。
“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季长空陡然松手,他猝不及防,直接来了个倒栽葱。
庄不卓掸去脸上尘土,正要发作,季长空的声音悠悠传来:
“徐也此举,看似张狂,众人皆以为他肆意炫耀、逞一时之能,实则是在向宗门展露自身能力。
这便是为何,他将事情闹得这般大,却无一人出面阻拦。
你们都以为他是在与同辈争雄,实则你们不过是他的垫脚石罢了......”
庄不卓瞪着大眼,觉得难以理解。
“师兄,你是说,他竟早有谋算?”
“没错。” 季长空点了点头,“你看,经此一役,他不但向全宗展示了强大的实力,还让道德宗破格,将他定为圣子,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区别。
他所做的一切,看似莽撞,实则有着深远的谋划。
他以一种看似极其张狂的形式,赢得了全宗的认可。
当然,你们这些垫脚石认不认可,意义也不大......”
庄不卓陷入沉思,的确如他所言。